早市隨筆:你的幸福感,藏匿在平凡的煙火氣里

早市隨筆:你的幸福感,藏匿在平凡的煙火氣里

今天周六,這意味著我可以沒有負擔地睡到自然醒。不用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,手忙腳亂地準備早餐。話雖說如此,可人到中年,覺並不多,還是遵循著慣常地生物鐘,六點一刻,準時起床。

先生已於我早起,在書房忙著什麼。兒子還在呼呼大睡,我並沒有叫醒他,讓他睡吧,現在的孩子壓力大,睡眠全靠周末補了。簡單洗漱,給先生做了碗湯麵,看著窗外天氣不錯。忽然想起孩子跟我說過,今天想吃海鮮。再看看冰箱,裡面的瓜果蔬菜和肉類都所剩無幾,早該囤點貨了。樓下的生鮮社區和附近的生活超市要不就是品種太少,要不就是價格虛高,總之就是選擇較少。那還是去趟菜市場吧。

其實如果平時沒有什麼事,我也是挺喜歡逛菜場的,因為那是最接地氣的地方,在那總能遇見最動人的日常。誠如汪曾祺先生所說:

「到了一個新地方,有人愛逛百貨公司,有人愛逛書店,我寧可去逛逛菜市。看看生雞活鴨、新鮮水靈的瓜菜、彤紅的辣椒,熱熱鬧鬧,挨挨擠擠,讓人感到一種生之樂趣。」

換上一身運動裝束,拎過放在牆角的購物小車,開始出發。小車的車輪碾壓著鋪著碎石的小路,發出「咔嗒、咔嗒」的聲音。因為是周末,路上的行人並不是很多,只有三三兩兩忙著鍛煉的人。穿過小區的石子小路,走過兩條臨街的馬路,正準備從鐵路橋下通過。這時只聽見一陣火車的轟鳴聲,一輛這個年代罕見的綠皮火車緩緩而來。「這是要準備進站了吧?」我心裡想著。

來到市場,看了看下時間:7:30分。這個時侯整個菜市場已經是人頭攢動,熱鬧非凡了。臨街的肉鋪,肉已經被整齊地分割好,前腿肉,後腿肉、骨頭各歸一處,旁邊的紙牌上標著相對應的價格。肉鋪老闆一邊招呼著顧客,一邊熟練地割肉、打秤,一切忙且有條不紊地進行著。中間還不時地穿插一兩句:阿姐,今天的五花肉不錯,做紅燒肉最好不過了。」又或是對著一位白頭白髮的老太太來一句「阿婆,來個豬大骨燉湯怎麼樣?補鈣哦。」我「噗呲」一聲笑出聲來,這老闆,可真逗。不過看了下,今天的五花肉確實不錯,上下三層,如老闆所說,做紅燒肉確實不賴,包餃子也行。再買上點芹菜,正好先生今天在家,可以幫忙擀皮,包上百十來個餃子,這周的早餐便有了著落。

越過肉鋪,來到海鮮檔。深圳是個海濱城市,市面上的海鮮真不少。各式各樣的海魚被擺放在堆著冰塊的攤位上。黃花魚、鯧魚、紅杉魚 ……應有盡有。突然我眼睛一亮,在攤檔的不顯眼處發現了肥美碩大的章魚須。章魚炒西芹,這可是我家孩子的最愛。還真不貴,23元一斤,嘿,來上60塊錢的,吃不完可以暫時先凍在冰箱里。再買上兩條大白鯧。完美!

拐個彎,來到了賣水果和蔬菜的地方。水果攤估計是所有女生的最愛,我當然也不例外。這個季節,可供選擇的種類實在是太多了。紅通通的大蘋果,水靈靈的蜜梨,黃澄澄的江西臍橙,一排排堆得老高,攤主站在後面,有的露出來的只能是一張笑臉。不過,這些常見的水果好象勾不起人購買的慾望。暫且往前走走,看看還有什麼好貨在後頭。果然,菜場總不會讓人失望。在我尋覓不過十秒之後,發現了一種不常見的水果——番荔枝。賣水果的小哥跟我比較熟,他一般常賣一些別人不賣的特色水果。一見我他就跟我抱怨:「阿姐,你好久都不幫襯我的生意了。」其實他不知道的是,不是我不光顧,而是實在太忙了才沒到市場買菜。我沖他笑了笑,一邊挑著貨攤上的水果,一邊跟他聊著。

買過番荔枝,繼續在水果區逛著。看著百香果不錯,買回去配上點蜂蜜兌著喝實在不錯。廣西出產的皇帝柑,雖然個頭小了點,但勝在皮薄汁多,10元4斤的價格哪裡去找?當然得買。小小的皇帝蕉,吃起來一口一個,不用擔心長胖,必須得買。不大會工夫,我忽然發現,我的小車裡裝得幾乎全是水果了。打住,我得留點地方再買些其它的。

蔬菜區,白胖胖的山東蘿蔔碩大無比,洪湖產的蓮藕似小胖孩的粉臂,寧夏菜芯翠綠欲滴,六鰲的蜜薯,章丘的大蔥……總之是 令人目不睱接,眼花繚亂。邊買邊走,在一個攤位前發現人擠人。原來兩個小伙在吆喝賣板栗南瓜。年老的,年少的,都被說得動了心。咱吃過普通南瓜,香芋南瓜、貝貝南瓜,話說這種形狀的南瓜還真少見,試試就試試唄。南瓜餅,南瓜糖水吃著也是極好的呢。

逛完蔬果區,忽然想起娃兒愛吃的牛肉還沒買。於是折身往賣牛肉的攤位。好傢夥,攤主是老熟人,一見我,二話不說,一刀下去,差不多三斤的牛腱子肉。寫到這兒,忽然沒來由地想起了水滸傳中的綠林好漢,一到打尖的店,開口就是:店家,一壇老酒,兩斤上好的醬牛肉。哈哈,莫非我也穿越到了古代么?

沒事逛逛菜市場吧,在這裡,你能感受到市井生活的美好,能感受到實實在在的煙火氣。此起彼伏的吆喝聲,你來我往的討價聲,都能反應出平凡的普通人對當下生活的熱愛。當然,最幸福的莫不過於,和你所愛的人,去逛逛市場,看著各種各樣的魚肉和果蔬,想著這頓吃什麼,下一頓吃什麼。時光便就在柴米油鹽中靜靜地流淌。

你有逛市場的經歷嗎?逛市場都有什麼美好的發現?讓我們一起聊聊那些市井生活的美好。歡迎在下方留言。